龙马三言两语就将事情解释了清楚，林莫听得也非常明白，很显然这胖龙马和自己身上穿着的弼马温的官袍，都应该是当初博弈之后遗留的产物，不过林莫还是从龙马的话语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你说的是人族先贤和玉皇的布局博弈，而不是其中一方的博弈，你的话好像没有说全啊……”

一句话说到最后，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森然，这意味着什么？林莫非常清楚。

“少年郎，你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啊……”

“你应该是玉皇那边遗留的产物吧，毕竟在人族的故事线中，齐天大圣应该是踏碎凌霄，干破天庭，把那玉皇吊起来打，原本是不应该有后续剧情的，甚至这个故事都不应叫西游记，而是叫做……《?齐天纪》”

林莫一句话点破了龙马的根脚。

“所以，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让你迫不及待的想要帮我这个敌人？”

“呵呵呵呵~~~~少年郎你说笑了，若真是敌人，你不可能有机会离开第三重天的，其次我与玉皇才是真正的敌人，你只知道我获得了利益，却不知道这些年我受了多少罪，我像是个垃圾一样被丢在这儿，像是个待宰的牲口一样……你以为牧尘那龙首的形象是怎么来的？”

白龙的语气一开始还算平静，渐渐的开始有所波动，最后彻底情绪化充斥着愤怒与杀意，完全没了那种贱嗖嗖的感觉。

林莫没有回应他，只是通过天目看着白龙那张龙脸上扭曲愤恨的表情，若有所思。

气氛一时之间陷入沉凝……

……

“呔！！！哪里来的毛神，竟敢在天河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