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来的突然,杜常侍吓得浑身一僵,险些踉跄。他慌忙稳了稳身形,嘴角挤出一丝谄媚的弧度,却僵在脸上,比哭还难看。
转身,却看到右侧,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侍卫,这一个侍卫虽然同样身穿黑红色的全覆式甲胄,但是身形要更加消瘦、匀称,个子也矮了半头,头盔两侧似乎是经过特殊的异化处理,不是一整块异铁,而是多个铁片堆叠而成,铁片之间似乎还有空隙。
见到此人,杜常侍的表情微微放松,紧接着便点头哈腰的说道:“大人,原来是您啊,吓我一跳。”
然而眼前这似乎与杜常侍相熟的侍卫却似乎根本不吃杜常侍这一套,冷冽的目光带着审视,如同刮骨的刀片一般锐利、冰冷。嘴上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回怼。
“你做了什么亏心事?要不然我怎么会吓到你?”
此话一出杜常侍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了一副冤枉的表情,委屈的说道:“大人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老杜在皇城内兢兢业业的当了多少年的差了?怎么能做什么亏心事呢!?”
“那你为何如此匆忙?”侍卫依旧没有给面子,对杜常侍的表情和言行无动于衷,如同冰冷的机器一样质问。
“外面出大事了,您是不知道啊!太仓大火,粮食直接烧光了!我这是刚救了火,这才匆匆忙忙的返回,您看我这衣摆,上面还有烧焦的痕迹呢!!!”
虽然话客气,但是语气却稍微硬了一点儿,有呢么一些不卑不亢的意思了,说话的时候还亮了亮被火焰灼烧留下些许痕迹的衣摆。
“我这忙完了太仓那边的事,着急忙慌的赶回来了,不免有些匆忙……”
似乎是说的话站住了脚,又似乎知道眼前这位是个讲理的,杜常侍的腰背也直了不少。
那侍卫静静的听完了了杜常侍的话,轻轻点头,似是认可了杜常侍的话。
“大人,既然如此,您先忙,我先去主殿了,我长时间不在那儿呆着,容易出事啊……”
杜常侍表情轻松的说道,说着还整理了一下衣袍,继续向着殿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