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阿斗也还没睡站在甘梅的身边。
几个女人是望眼欲穿等待王权。
终于,院门打开了。
是典满和赵云一左一右的打开的,王权则是踏着疲惫的身躯走进了院子。
夫君。黄月英轻声唤道。
宴席如何?
王权没有回答。
他的脸色有些阴沉。像是一潭死水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涟漪层层荡开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从许昌王宫宴会大殿走来的一路上。
王权在想。
他这一生如履薄冰。
从下山想跟孔明师兄去享福,到新野却差点被孔明师兄叫来的张飞杀掉。
又加入曹营,处处危机之中存活下来。
直至走到了今天。
本以为坐上了曹军祭酒的位置会安全。
可也不是太安全,还是会有人想要整死自己。
然后就想着往上再爬几步。
以为爬到天下兵马大元帅的位置,能让自己安全,可以松口气了。
可依旧还是不安全。
所以。
王权在想,接下来该如何走?
反?
当下是不可能的,朝中自己的根基不稳,只有王权集团这些人。
他们虽强,可在朝中玩弄,他们还是玩不过那些世家大族。
为今之计,还是得把今日宴会上那件事解除之后,再慢慢壮大自己在朝中的人脉支持。
以防不时之需。
一时间,王权还想到了他从前,无意间在集市上撞见的那位江湖闲散高人·左慈。
难道左慈当初对自己说的那句话,要应验了?
左慈看着王权:小弟,十年道运龙困井,一朝得势入青云!蛟卧潭底数万载,欲求雷引化成龙。
黄月英见王权在愣神,上前拍了拍王权的胸口。
富贵?富贵?
王权眉头突然凝重起来,准备笔墨。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我要写折子。
典满从角落里蹦出来,圆滚滚的肚子晃了三晃,倭瓜脸上的肉一抖一抖,手里拎着两把板斧,像是一辆人形坦克。
先生!你放在在路上就说,此次造谣之事必然是夏侯渊那厮,俺去砍了夏侯渊那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