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话他能说出口么?不能……除非他想死的快点。
“额……那个……沈总,就……就还是老样子,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覃大夫不是说,按时吃药就行了么。”岑越发现沈鹤尧的眼皮动了一下,于是像是想到什么更重要的东西,“对了,还要你陪着沈总来着,我说怎么吃了这药沈总还没退烧呢。”
岑越挠着头,尴尬的笑了笑。
看着床头柜上打开的白色药包,覃川留下来的药沈鹤尧已经按时吃下了,昨天晚上都还好,现在体温又升上来了,怕是自己离开的太久,黎漾心中有一点点的自责。
明明她可以在快一些的……
“我知道,岑助理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我在给你打电话,这里有我就行了。”
岑越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如获大赦,“那行,那我就先回去了,这边……”深深看了看一眼躺在床上的沈鹤尧,“这边就麻烦黎小姐了。”
出门的时候岑越又看了一眼床边的那个垃圾桶,心情有些复杂。
本来今天自己计划好在家好好的睡一觉,可谁知道一大早沈总突然之间给他打电话,等他带着文件赶到停云小院的时候,沈总那张脸黑的,就跟包拯一样。
岑越倒是有心想问一句黎小姐去了哪里,结果想了半天愣是没敢张这个嘴,亲眼看着闹钟一响,沈总将床头上的药包打开,把里面的药倒进垃圾桶里,然后像没事人一样的继续翻看着文件。
后面黎漾打电话过来,沈鹤尧就像是没听见一般的将电话扣在床上,可是在电话挂断以后眼睛却时不时瞟向电话……分明是在期待着电话铃声能够再次响起。
岑越撇了撇嘴,明明是两个人的电影,为什么一定要拉着他共同参与。
尤其是听见门响,沈总迅速的将合同扔到了床底下,然后在黎漾脚步声停止之前,迅速躺在床上闭紧双眼的这个操作,实在是让岑越说不出什么……
都说近朱者赤,果然沈总和一个女演员在一起太久,越来越会演了。
黎漾坐在沈鹤尧的床边,将一条湿毛巾盖在了他的额头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好久。
原来那么不可一世的一个人,也会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原来她和他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