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边也派个小组跟我配合,彻底调查一下里面。
我有预感,这个老鼠窝,里面能抓到很多老鼠。”
“你的意思是,这个寺庙,就是本地贪官利益交换的窝点?”
田国富还是没改变自己的想法,他就是想搞一波大的,让自己的名字在请功表上递到祁同伟和其他领导的桌上。
他的年龄不小了,如果这一届再上不去,以后就只能去政协养老了。
这次这个寺庙的事情,按照田国富的经验判断,绝对是一个官员和商人们利益交换的窝点,不然谁会交两万块的香火钱。
这个标准就是把那些捣乱的阿姨大妈挡在外面,如果有人真的交的起这个钱,那也不错,还能赚上一笔,进了门以后,逢年过节忽悠忽悠,最少能从一个香客上面赚十几万。
“对啊,哪个正常寺庙,搞会员制,会员卡最少要充两万香火钱。
过去我在纪委的时候,就办过一个案子,寺庙里成了某个官员的收钱窝点,下属要升官,就要去那边送礼。
这个寺庙比以前办的那个,看起来还要高端一点。
问题应该是普遍的,我建议经侦总队出动深入调查这个寺庙。”
吕厅长听了田国富的话,不断咬着指甲,思考着利弊,但随即他反应过来了。
田国富背后站着那位新任省长,听说是名门之后,在中枢人脉深厚,年龄还很小,不到五十。
他也是外来干部,本地干部无论怎么样,对他都有防备心,而且他面临前世祁同伟同样的处境,卡在副省长的位置前面。
看来必须交一个果断的投名状,说破天了,这个副省长的帽子也必须要戴到头上。
“好,田书记,你说了算。
说实话,省厅的经侦总队我还没理清楚,这次我派下面一个地市的经侦支队来办这个案子。
咱们面对的对手可是坐地虎,你调查的那一位,也是很出名的明星干部,务必要一击必杀。”
吕厅长做事相当狠辣,年轻时干缉毒,他敢当街指示下属开枪击毙数名匪徒,在网上被圣母们指责也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