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辞没说话。
心姐赶紧找补:“她现在有点心情不好,遇到点伤心事儿。”
那人识趣离开了。
心姐有些气急败坏:“小祖宗啊,我知道你情绪上头了,有人跟你打招呼,你至少嬉皮笑脸一下吧。”
一直有人在传,方辞耍大牌。
说她心高气傲,眼睛长在头顶上。
“要是有人又把刚刚这一幕发在网上添油加醋一番,我看到时候有得你哭的。”
心姐说完,又缓和了语气:“你赶紧休息一会儿吧,等会还得回包厢。”
心姐又生气,又心疼。
这姑娘自从两年前离开京北,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不爱笑。
每天除了当拼命十三郎疯狂拍戏工作,基本上没什么娱乐活动。
离了京北那位,她几乎成为了行尸走肉了。
两人坐了良久,中途有人突然来喊:“方老师,您在这里啊,大老板们都在找您呢,还以为您回去了。”
心姐挡在方辞的前面,皮笑肉不笑道:“她马上就过来。她最近拍戏拍太累了,到休息室休息一会儿。”
那人一句应了一句,便离开了。
心姐赶紧用纸巾给她擦了擦脸,重新给她打了一个底:“你别掉链子,刘总把你当宝贝,是因为你还有价值。”
没价值的代价么?
扫地出门。
方辞恢复了情绪:“嗯,我知道。”
心姐搀扶她重新回到了包厢。
方辞几乎脚刚跨进去,映入眼帘的是角落一道熟悉的身影,那人五官轮廓格外清晰,声音好听得要命:“嗯,改天梁总到京北,我一定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