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血点溅到砖墙上,就用特制的溶剂擦掉;看到有头发或皮屑,就用镊子夹起来装进证物袋;看到脚印,就用刷子刷掉。
她的动作专业得令人心惊。
王慧站在一旁看着,心里对苏青靡小姐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能培养出苏尔这样的人,小姐的手段和背景,恐怕远超她的想象。
二十分钟后,苏尔直起身,关掉手电筒。
地窖里恢复了最初的黑暗和寂静。
除了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化学品味和血腥味,以及墙上那两根空荡荡的铁链,这里看起来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走吧。”苏尔说。
她扛起那个装着王光宗的尼龙袋——袋子很沉,但苏尔扛得很轻松,就像扛一袋棉花。
她先爬上木梯,推开木板,探出头观察了一下,然后示意王慧跟上。
两人爬出地窖。
回到地面,王慧深深吸了一口气。
夜间的空气清凉而干净,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瞬间冲淡了地窖里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