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痛苦之后,她反而笑了起来,笑声回荡在这不大的空间。
“原来如此…”希芙的声音在涅拉尔意识中响起,冰冷中带着一丝洞穿宿命的疲惫,“‘目睹投身之火’…并非仪式,而是诅咒。是命运借你我的手,借这截木头,在她灵魂最纯净之时,刻下的烙印。让她知晓终局,让她背负着这份冰冷的预见,走向既定的命运”
随着升降梯的再次继续上升,锁链的呻吟在死寂的黑暗中格外刺耳。
涅拉尔沉默地站在平台上,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额顶的冠冕光芒内敛。
无比压抑,那早已注定的命运
到如今,那来自指头女巫的委托,此刻才真正理解——那截木头,不仅是完成她的遗愿,更是为那个在童年就被迫目睹自身终局的灵魂,画上一个迟来的句点。
所幸
那被强加己身的投身者的命运
是被自己赋予,而非
母亲
……
天幕之外,无垠的星空之中,那混沌的癫火起源之内,璀璨耀眼的女巫,每往前一步,便有无穷的情绪之火向她扑来。
在某一刻,她忽然有所感应的望向交界地,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原来如此,这便是你赋予我的命运”
“那被烧断的命运”
“我接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