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是腐败,原初,癫火加持而上。
腐败的源头是那早已改变的艾奥尼亚,是那倔强的流水剑士,一朵朵赤红之花点缀其上,为其带去死寂与变化。
那是无数结局里,唯一成功的,以其本身驱逐神明的存在。
只余原初,早在那灰雾降临的一瞬,以其自由为代价,召唤那最初之兽时,命运早已将二者相连。眼下那熔炉百相之始,为冠冕带去则是立足之处,是生命的开端。
而与之伴随的灰雾则是成了限制祂的一部分。
那癫火的融入(数位半神以及由那位指头女巫参与的癫火结局),直接使那原本存在的秩序黄金,出现了变化,扭曲的火焰与焚烧的金枝,交错其上。
“剩下的便只有,冰与火,诞生生命的温床”
不知不觉,眼前的器物竟已成了一方完整的世界,有生死,有秩序与混沌,有生命初始,有记忆与遗忘。原初灰雾构筑基础,记忆与遗忘补全精神,黄金与癫火由盛转衰,黑月和火焰,死与生,而那永冬则是一切终有尽头。
可冠冕之重,已不是如今他所能承受,他的重力与质量比之整个交界地也有过而无不及。
只是那些结局,都尚未成功,成功的一刻它会演化成为真正的世界,并带去可能。
随着恶神火焰的注入,那群王的冠冕同那把弓一样,十道神华只余其一,那大雪山的源头
永冬寒狱。
于此同时,那把弓上的火焰也达到了尽头,其火焰的位格达到英雄,同黄金,遗忘,记忆,黑月,癫火一样。
……
另外一侧,火焰虚影身前,那赤红的甲胄已然形成雏形,每时每刻都散发炽烈的高温,似乎蕴含整个格密尔火山的热量。
在那甲胄之上,恶神火焰还作赤红的纹路而后形成一道独眼的纹路。
“炼制传说器具,其材料必须达到神与王的层次,其次需要单一属性的极致”
“而后便是独属于我的,锻造者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