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带路的女民警开口了,“事实上是邵女士将魏敢先生单方面的打了一顿,虽然魏敢试图反抗,但是似乎成果并不明显。现在的他正在警局的医务室接受包扎。”
现在女民警想到当时的情况就觉得不可思议,头一次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警局打人。
确认了邵心悦的情况,林安就跟着民警去给邵心悦办理保释手续,至于说后续会不会有其他问题,就只看魏敢的伤情结果以及是否要追究邵心悦的责任了。
小主,
询问室,
民警一走,吕琪和杨玲就直接围住了邵心悦讨要个说法。
“不是让你等等我们两个的嘛,怎么还自己动上手了?就算真的想要教训下魏敢,你好歹换个地方啊!”
事实上,邵心悦当前的境遇已经算是民警同志偏袒的结果了,不然不挂上一副银手镯都有些对不起她暴躁的表现。不过邵心悦在听了两人的责备之后反而笑出了声。
“那不行,不然我怎么能够打的这么开心呢。这次算是把之前离婚的时候没有发泄的那些气一次性的发泄了出来。”
在邵心悦的讲述当中,两人才弄明白为什么她会这么激动。
说白了,还是魏敢破防了。原本在他的构想当中,邵心悦应该是看在儿子的份上站在他这边指责庄开颜的举动,并且让他撤掉控诉。但是没想到的是,不仅仅邵心悦来警局是为了庄开颜,甚至还说他是活该。
一时激愤之下,魏敢就口无遮拦的说邵心悦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并且早早的与庄开颜勾搭成奸。就连当时两人的离婚,在他口中都变成了邵心悦的阴谋策划。
最终,忍无可忍的邵心悦抄起挎包当头直接给魏敢开了瓢。
两人这才恍然为什么警察会让吕琪来处理这件事儿,不过杨玲倒是关注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庄开颜的指控是真的吗?
听到这话,邵心悦脸色有些古怪但还是点了点头,“庄开颜提供了门口和小区的监控录像,从昨天开始,魏敢就在跟踪他了。虽然没有办法证实魏敢知道哪辆车是庄开颜的,但是也没有办法证伪。”
半个小时之后,林安带着庄开颜敲响了询问室的门。
“保释手续已经做好了,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