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能够清醒着,对于这里的四个人来说,确实是更加困难的事情。
江淹在墙上没有找到开口或者缝隙,转而蹲下身,从地上开始寻找起来。
男人还在坚持询问最开始的问题:
“你……到底是谁?”
江淹抬起视线看了男人一眼,到底还是认真回答道:
“我是一个意外进入这间屋子的人,他们把我关了起来,不让我离开,我逃到了这下面,正在寻找离开的办法。”
男人“哦”了一声,倒是没怀疑,但却没有停止疑问:
“那你为什么没有被拉到下面来?居然还能自由活动?”
男人顿了一下,喘口气,才继续往下说。
“你跟我们有什么不一样吗?”
江淹反问:“你们都是一进到屋里就被运到这里了?”
“我们全都是昏迷之后进来的。”
男人解释:“一睁眼之后,人就躺在这里了。”
男人似乎终于找到了倾述的对象,不管江淹到底有没有认真听,已经自顾自的往下讲。
“最开始的时候,我们都会挣扎。”
“哦,那时候我是新来的,睡在最靠外的那张床上,里头这四张床上睡的,不是现在这三个人。”
“那时候,我挣扎得可厉害了。”
男人说话气喘吁吁,但并不影响他说话的兴趣。
“然后就会被绑起来。”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要干嘛,以为他们是什么贩卖器官的组织。”
“因为他们最开始给我胸口上开了一个口子,我被吓坏了,也不敢挣扎了。”
“但是后来我发现,他们只是把我的胸开了,并没有对我的器官做什么。”
“然后每天在我们身上取血……”
“啊,那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了。”
男人突然停止述说,看向江淹,确认江淹的视线在看着自己,才继续往下说他得出的重大结论。
“他们养着我们,应该是为了和新鲜的血液吧。”
“养着几个新鲜的供血袋……”
“你说,有没有可能啊,他们其实是那个什么……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