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自己呵斥程大林的意思,就是在指桑骂槐,程大林不是重点,他郑谦才是。
但换做其他人,也会装作听不懂,站在一旁不吭声,当做无事发生,最后灰溜溜的离开。
可现在呢。
这姓郑的,居然就这么直接站出来了?
“你什么意思?”余云海的脸色也冷了下去,看向郑谦,“怎么?你以为你是温江县的县委书记,就可以目无法纪吗?”
郑谦冷笑一声。
“余市长的这顶‘目无法纪’的帽子,可真大啊,但可惜,我的脑袋小,戴不了!”
“还有……余市长刚刚口口声声说程局长办案不合流程,那我问你,你哪只耳朵听到了我们说是来办案的?”
“正如你刚刚所说,不久之前,康文龙同志还是程局长的上级,是我郑谦的搭档,怎么?老搭档老上级生病住院了,我们这些作为搭档,作为下属的,就不能来看望看望吗?”
“还是说,在余市长看来,我们这些作为搭档和下属的,过来看望生病的老同志,也能有错?”
郑谦一句话,重新把大帽子给扣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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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云海整个人都傻眼了。
他能怎么说?
有错?
那他余云海怕是要成为整个佛岗市的笑话了。
没错?
那他先前字字句句呵斥程大林的那些话,岂不是要打脸了?
他重新审视着郑谦。
在来之前,他就听说过这个年轻的县委书记郑谦不好对付。
即便是崔泽和也是头痛不已。
那时候他还不觉得。
现在看来,也算是亲身体会了。
郑谦一句话,直接转变了方向。
从程大林审案,变成了看望同志。
如此一来,余云海的那些话,反倒是成了笑话。
尽管大家的心里都很清楚。
郑谦和程大林是不可能这么好心来看望康文龙的,肯定是奔着案子来的。
但谁又说,看望同志的时候,不能顺带查案呢?
余云海直接怔住了。
倒是一旁的康文龙爱人张甜清咋呼起来。
“你们少在这里装样子,刚刚他程大林那种威胁的眼神,还有口口声声说着让我们配合调查的,这哪里有半分看望同志的意思啊?”
没等程大林解释,郑谦就道,“那是因为,我和程大林过来看望文龙同志,被你误会成我们是为了案子来的,程局长作为县公安局局长,是有责任和义务,对你这种不懂法的老同志家属进行基本的普法工作的!”
“现在,你能明白了吗?”
这话一出。
程大林差点没憋住直接笑出声来。
还得是郑书记啊!
这话一出,不仅完美的把之前的话给圆了过去,顺便还揶揄了张甜清作为老同志家属不懂法,传出去岂不是闹笑话?
张甜清的泼辣劲儿,瞬间没了,盯着郑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郑谦的目光再次看向余云海道,“余市长,我跟程局长,真是来看望文龙同志的,不是来查案的,你自己看看,程局长还是穿着便装呢!”
余云海嘴角抽搐。
他能怎么说?
继续跟你掰扯到底是查案还是看望老同志?
没那个必要,也掰扯不清楚。
反倒是他一个副市长跟一个县公安局局长过不去,在这种问题上掰扯,传出去,不也是笑话吗?
见余云海不吭声。
郑谦也不再多留。
转身过去,当着余云海和张甜清的面,拍了拍康文龙的手背。
“文龙同志,你当初在县委的时候,可是做了不少的实在事儿啊,你现在虽然生病了,但只需要好好的配合治疗,后面一定能够好起来的!”郑谦开口。
康文龙靠在床上,嘴角抽搐,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脑溢血导致的歪嘴后遗症。
“行了,你们啊,也别送了,我跟程局长看望了文龙同志就到这里了,我们就先走了!”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