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二舅压根不听劝,梗着脖子喊道:“我没丢人!我是讨公道!姐,你们就是太好说话,才让他们这么不把咱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
伴郎团几个新郎新娘的同门,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他们下意识往前站了半步,牢牢挡在新人身侧,周身透着紧绷感,却碍于对方是长辈,强压着怒火没有发作。
伴娘团也瞬间聚拢在一起。
苏醒快步走到李欣禾身侧,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一副给师姐撑腰的姿态。
其余伴娘也纷纷面露不悦,冷冷看向闹事的二舅。
陆师兄牵着李欣禾的手微微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脸上的笑意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隐忍的沉怒,他耐着性子开口,语气已然带了几分冷意:“二舅,婚礼流程都是提前和家里所有长辈商量敲定的,席位安排也是家里统一规划,绝没有故意怠慢您的意思,今天是我和欣禾一辈子的大喜日子,您是长辈,还望多多包涵,给晚辈几分体面。”
李欣禾站在一旁,原本温和的眼神渐渐淡去,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却依旧维持着新娘的体面,没有多说一句。
而主位上的李威龙,则放下手中的酒杯,指尖轻叩桌面,眼神儿也渐渐冷了下来。
他缓缓站起身,周身沉稳的气场骤然变得凌厉慑人,他抬眸直直看向闹事的二舅,整个宴席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他步伐沉稳,一步步朝着二舅这桌走来,每一步都带着不容小觑的压迫感。
隔壁那一桌上的武馆同门们,此时也都站了起来,向二舅所在的桌位围拢过来。
何煦眉头微蹙,观察着事态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