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灵猛的起跳，飞向远处的小舟。

望穿湖虽然会压制飞行，但对肉身压制不大，以有灵的肉身强度，一跃百米还是可以做到的。

商君书自知不敌，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于是脚尖一点， 向后急退，消失在雾中。

“张有灵，当日你将我重伤，今日我就要让你体会百倍痛苦！”

“我要你亲眼看着你的女人，被我玩弄，最后毁在你面前！”

“哈哈哈！”

“这女人我现在玩够了，还给你！”

恶毒的嘲讽在雾中回荡，字字诛心。

张有灵重重落于扁舟之上，船身剧烈摇晃。

小船满地狼藉，只有衣衫凌乱的陈妙瑛，缩在角落。

“别过来...”

她双手抱头，歇斯底里：“别过来...假的…全都是假的！”

数月的陪伴，双修，一幕幕美好的回忆涌上心头，画面中的男主却变成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男人。

恶心到反胃的情绪涌上心头，巨大的落差让她彻底崩溃。

她被骗了，还被骗了这么久！

为什么不杀了她，为什么还要当着有灵的面凌辱她？

有灵脚下一软，跪在妙瑛面前，道心破碎，万念俱灰。

这种屈辱，比凌迟更痛，比剐心更狠！

他刚想上前，妙瑛就像是受到巨大的刺激一样，拼命挣扎。

“不要碰我！我叫你不要碰我！”妙瑛尖叫。

“不是真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她已分不清幻境与现实，怕这又是幻术，怕自己再次受骗。

有灵双目赤红，紧咬嘴唇，看见妙瑛被自己害成这般模样，心死莫大于哀。

他的声音哽咽，带着无比的心疼，轻声安慰道：“现在不是幻境，我是张有灵，不是假的，我真的来了。”

“是我，真的是我。”

他缓缓抱住妙瑛，就像抱住一个布满裂纹，即将碎掉的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