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遵命，全凭姜老安排。” 张有灵双手接过姜老递来的玉牌，令牌上刻着繁复的龙纹，上面写了个“执”字，他抱拳躬身，行了一礼。

“既为执事，可免费兑换一门五山高级功法。你若有中意的，等等我们五山汇合的时候，我直接帮你要来。”姜老笑道。

有灵心中一喜，颔首应下。

五观第一功法，他心中早有定论，那必然是攻防一体的《龙珠神功》！

...

五山的飞船在玄龙山集合之后，合为一体，破空而去。

船舱内一间干净的房里，茶香袅袅。

“这是我打探到的嘧字宗详情，你且看看。”

肖易寒放下茶盏，神色间多了几分凝重，纤纤玉手取出一枚莹白玉简，递向有灵。

“据说，嘧字宗的冲虚修士足有十八位，清虚圆满者足有百位，而那位嘧字宗宗主神龙不见首，始终没有出现过。”

有灵神识一扫，所有情报了然于心。

让他颇为意外的是，这嘧字宗此前一直极为低调，隐匿于诸州之间，无人知晓其底细，直到此次围剿，才骤然显露实力，难怪能与五观硬碰硬。

“对了，等任务结束后，再陪我去一趟拍卖行吧。”

他体内两道灵根皆需铸造分身，如今离宗在即，手头却仅有一道龙灵，还差一道方能成事。思来想去，也唯有趁出发前，再去拍卖行寻购龙灵。

肖易寒手一招，两条龙灵静静环绕其身边。

“这两条龙灵，你拿去吧。” 肖易寒温和道：“当初买下它们，本就是要送你的。”

张有灵一怔，抬眼看向她，正要推辞，却见她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神色真挚。

他喉间微动，最终只是回以微笑，将两条龙灵收下。

蓦然间，他想起那面海兽葡萄镜。当初镜碎的景象历历在目，如今想来，仍觉可惜。

夜色渐深，张有灵回到自己的房间，肖易寒却辗转难眠，她独坐在窗前，案上摆着那面拼合完整的海兽葡萄镜。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镜面，碎裂的纹路如刀般锋利，硌得指尖发疼，连带着心口也泛起一阵涩意。

即便已将碎片细细拼接，那些裂痕也终究无法抹去，就像心口一道浅浅的疤。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镜面上，将裂痕照得愈发清晰。

肖望着镜面中模糊的自己，眼底漫起一层水汽，心中陡然生出一个念头，她要重铸这面海兽葡萄镜。

无论耗费多少心力，都要让这面承载着过往的镜子，重修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