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
我便是在这家缅东的外科医院里度过。
日子过得很慢。
尤其是在这种设施简陋,连空气都带着股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
每天睁眼。
看到的是泛黄起皮的天花板和灰扑扑的墙壁。
闭上眼,是伤口处传来的持续钝痛。
尤其是头部那块,像有根筋在一跳一跳的抽着。
提醒我还没彻底脱离危险。
身体被禁锢在病床上。
时间便显得格外漫长。
这种时候。
人最容易胡思乱想,也最容易生出对比。
我不由自主的开始格外想念国内的生活。
倒不是说国内有多么奢华享受。
而是那种……熟悉感。
那种身处自己地盘,一切尽在掌控的安稳感。
更重要的是,在国内我身边向来不缺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