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大喜,紧握着李星寒的手不放。
自己父亲的身体他清楚,除了自己父亲唯一能信任的人便是李星寒了。
“老祖宗,说定了啊,在京城陪我二十年!”
“放心放心。”
酒过三巡,该定下的事情都定下,李星寒没让朱见深相送,先一步离开了寝宫。
一路朝着宫外走着,身后响起一声惊呼:“老爷子!”
赵丹。
也是现在宫内的尚仪。
“呦,这不是阿丹嘛,看样子尚仪当得不错啊。”
赵丹还能不知道李星寒在打趣自己胖了些。
“老爷子,您就别骂我啦,是胖了点,不要说嘛。”
这些小辈都和李星寒亲的很,也不怕撒几句娇。
“你这小家伙,连我都敢打趣了,对了,天山送的贺礼如何?”
李星寒说的是赵丹生子的那一份。
“太贵重了老爷子,我就生个孩子,您给那么重的礼作甚呀。”
“不贵重,你们都是我的家人。”
李星寒伸手摸了摸赵丹的头:“宫内女眷多,我就不久留了,等改日出宫,叫上你夫君咱们坐坐。”
“好嘞老爷子,那我就不送啦。”
赵丹说是这么说,可还是将李星寒送到了午门之外。
“对了老爷子,陛下那边估计顾不上,等咱们家宴的时候,我给您介绍几个有趣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