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夜的话引来了石玉昆极不自然的笑容,夏军志也知道再说下去,定会引来石玉昆的哀思和不适。
因此他抬手制止了夏秋夜的话语:
“六爷爷,我们不说这些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抓到那几个逃犯,完好无损地把他们交给执法机关。
对了,六爷爷,就在不久前,在追击林余信和另一名逃犯时,他们在无路可走中,奋身从悬崖上跳进了汹涌澎湃的海水中。
为了免除剩下的这几个逃犯也走上穷途末路,以死抗争的结局,我希望你能为我们指引一个去处。
这个去处最好是能困住他们,让他们进入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境地。
到那时,我们就能全面抓捕他们了。”
“还真有这么一个地方。”夏秋夜眉峰一纵,眼中射出了一道凌厉的光芒:
“它在这座岛靠近西南角的地方。
那里是一片高地,大约有五百亩的面积。
在当年那次区域性的海啸中,这片高地没有被波击到。
高地上有众多的绿色植被,还分布着泥沼沙坑。
一下雨,人在上面就难以生存。
所以,五十年前,那里被取名为沉塘。
只要把这些人赶往沉塘的纵深处,那里泥沼沙坑遍布。
人陷在里面,虽然危及不到生命,但是困上个三天五天,这个人基本上就没有生存的希望了。”
“好,就把这些人围困到那里,这样,我们就能在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中,一举拿下他们了。”
夏军志眼露精光,在士气大振中命令着严敬文和郭修纯,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个行动方案传达给其他两路追击逃犯的我方队员。
让他们合围六名逃犯和那些救援他们的人,并把这些人围堵驱赶到西南角的高地上。
行动一旦展开,局势很快得到了控制。
在张义带领着一干人众又竭尽全力地逃出去了有一段时间后,他们遇到了狼狈不堪,气喘吁吁的马涛。
马涛向他们讲述了自己的遭遇后,一队人又继续向前奔逃着。
可是,他们在渐渐围堵上来的五路人马的合围下,被逼逃向了一条碎石铺满路面的道路上。
随着地势的越来越高,他们也感觉到了对方是在张机设阱,引他们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