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叫支援!让庄园驻守部队全员出击,不惜一切代价过来增援!”
王三光对着对讲机嘶吼,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所有装甲车立刻散开,利用机动力规避炮击!谁要是敢后退半步,我让他死无全尸!”
命令下达的瞬间,五辆装甲车如同受惊的野兽般四散奔逃。
坦克的炮口再次喷出火舌,炮弹落在装甲车刚才停留的位置,炸开一个个深达数米的弹坑,泥土混合着燃烧的碎屑漫天飞舞。
有一辆装甲车反应稍慢,车尾被炮弹的余波扫中,厚重的装甲板瞬间凹陷,车轮当场报废,只能瘫在原地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妈的!这炮弹太邪门了!” 驾驶座上的士兵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在废墟间疯狂穿梭。
每一次炮弹落地的轰鸣,都像重锤般敲在众人的心上,有人下意识缩起身子,冷汗顺着额角淌进眼眶,却连擦一把的勇气都没有。
谁都清楚,此刻稍有迟疑,就可能被轰成碎块。
可王三光的怒火远比坦克炮弹更令人胆寒。
没人敢真的逃离战场,只能咬牙将装甲车的速度提到极致,在断壁残垣间绕出诡异的弧线,勉强躲避着致命的炮击。
有几次炮弹几乎是擦着车身飞过,灼热的气浪烤得车漆焦糊,车厢内的人甚至能闻到自己头发被烤焦的味道,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来。
好在三辆坦克虽威力无穷,机动力却远逊于装甲车。
初期的慌乱过后,王三光的手下渐渐镇定下来,他们一边躲避攻击,一边架起车载重机枪,对着坦克的履带和观察口进行火力骚扰。
子弹打在坦克装甲上,发出密集的 “叮叮当当” 声,虽无法造成实质伤害,却也暂时干扰了坦克的攻击节奏。
王三光坐在装甲车里,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那三辆钢铁巨兽。
他很快发现了异常:这些坦克的移动轨迹似乎带着某种固定规律,炮击也总是瞄准开阔地带,不像人类操作那般灵活多变,更像是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在重复动作。
“不对劲!” 王三光心头一动,立刻展开精神力,如同细密的蛛网般笼罩向三辆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