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直指秉公处置即可,不要因为他是孤的使者就网开一面。”
刘据不能去保这个人。
如果是私下里谈起这件事,他还会想着能否将此事掩盖下来,但江充没给他这个机会。
就算是江充没有在朝堂上公开说起此事,刘据也觉得他一定不会帮着掩盖。
事到如今,也只好让他秉公处置。
“江直指秉公执法,当赏。
孤先赏赐你五十金,等陛下返回长安后,孤会亲自为江直指请功。”
这…这不对啊。
江充设想过各种可能,唯独没想过刘据会赏赐他。
看着刘据脸上的笑容,江充心中直呼糟糕。
太子的成熟超乎他的想象。
脸厚心黑的程度,同样超乎他的想象。
退朝后,刘据找到卫青。
“舅舅,我处理的对么,应不应该保下那名使者?”
卫青微微叹气。
“陛下曾颁布召令,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使用驰道。
保下使者等于挑战陛下的权威。
江充要做的是坚决维护陛下的权威,来换取陛下的信任。
你也要维护陛下的权威,才能稳固自己的位置。
最重要的是,你要严格约束太子府的人,否则以后还会有这种事。
次数多了,陛下难免有想法。”
也就是自己的外甥,卫青才会说的这么直接。
有错要认,袒护只会让刘彻心生芥蒂。
“短期来看,江充影响了你的威信。但你要明白,陛下的看法才是最重要的。
我和你的老师,都不会支持你有悖逆的想法。”
刘据连忙行礼,
“舅舅,我也绝不会有悖逆的想法。回太子府后,我就召集所有人以此为戒。”
回到太子府后,刘据召集来所有人,火气前所未有的大。
“你们以为孤是谁,大汉的储君,监国的太子,就可以肆意妄为么?
驰道是陛下御用道路,没有陛下的允许,连孤自己都不能使用。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陛下能给孤这一切,自然也能收回这一切。
要是还有人敢违背陛下召令,孤就不仅会要求绣衣使者们秉公处置,孤会要求他们从重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