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太太和以往一样，被气的不轻。

她抚摸着心口“哎哟哎哟”的叫唤着，无病呻吟。

身体还倒退了两步，像是随时都会跌倒。

“季如风”做戏做全套，立马上去搀扶，挑拨离间道：“祖母，你就是对凰妹妹太仁慈了，所以才把她养成了如此无法无天的性子。”

“是该给她点教训了！”季老太太深以为然。

“去，家规伺候！”她看了眼身旁的嬷嬷。

嬷嬷早已等候多时，就等着季老太太发号施令。

随着话音落下，嬷嬷如同箭在弦上，咻的一声就窜了出去。

阮玉这边刚走出院子，肩膀就被一只布满老茧，强有力的手掌给扣住了。

对方绝非带着善意而来，阮玉冷声道：“松开。”

嬷嬷：“老夫人有请。”

“不去。”阮玉言简意赅。

声音冰冷刺骨。

嬷嬷对上她清冷的眼神，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弱了几分。

该死的，二小姐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眼神？

“老夫人的意思，二小姐还是不要违抗的好。”嬷嬷搬出季老太太，试图镇压住阮玉：“老夫人说了，你目无尊长，该罚！”

罚？

季老太太刚刚是看着她走的，并没有阻拦。

而她也的的确确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