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望挠挠头,“你个小屁孩,瞎说什么呢!什么娶媳妇儿,没有的事,你不许胡说出去啊!我回来是有事要说,你阿姐呢?”
苗虎撇嘴,“啊?看来阿望哥你没娶到媳妇儿,要不然这种大好事,你肯定第一个跟我分享,我们可是好兄弟!”
阿望两步迈到苗虎跟前,给了他一个爆栗,“好兄弟就闭嘴,不许再提媳妇儿的事。”
说完,看了一眼林慈。他猜到了林慈是林霜霜的侍女,怕林慈听了苗虎的话,会跟林霜霜通风报信。
万一弱鸡小子知道自己也想娶阿蛛当媳妇儿,再赖在这里不走了怎么办?
所以,坚决不能露出一丝竞争的苗头,要是让弱鸡小子一看有他这么个又高又帅又壮的竞争者,再加大力度防备他、使阴招就不好了!
阿望觉得自己的智商好像也变高了,更自信了。
可惜,阿望的“心眼子”用错了地方,林慈压根没抬过眼皮。
她的超高职业素养,让她习惯于不去听主子们聊的闲话,免得知道的越多,在外人面前露什么马脚来,再耽误了主子的大事。
此时此刻,她的耳朵也自动屏蔽了“娶媳妇儿”这事,就算没屏蔽,也不会好奇,更不会揣摩到底是什么意思。
因此,阿望的“媚眼”,纯粹就是抛给“瞎子”看了,但这并不妨碍他沾沾自喜、洋洋自得。
苗虎看着莫名其妙又咧嘴笑的阿望,想挠头,但又想起没洗手,硬忍住了,
“阿望哥,我不说就是了,你别这样笑,我害怕!”
阿望叹气,仰头看天——看到了天花板。
心中叹息:寂寞!无敌——原来竟是如此寂寞!
摇摇头,阿望没再紧着追问苗蛛的去向,反正肯定在家里,跑不了,先打探打探敌情再说。
“咳!那谁,嗯,就你,是那小子的侍女吗?”
阿望手握半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想引起林慈的注意。
林霜霜出门的时候,苗虎正沉思呢,一个是因为心不在焉,再一个因为林霜霜用了些轻功,跑得很快,所以苗虎压根没注意她换了男装出门。
故而阿望问的话,让苗虎有些奇怪,那小子的侍女是什么意思?
阿慈姐明明是霜霜阿姐的侍女啊?难道——实际上他们家还来了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