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嗫喏道,
“阿爹,咱们今日不是打的野猪嘛,我刚刚去……去……给阿虎和阿蟾送肉了。阿爹!我主要就是怕他们俩小孩儿在家吃不饱!”
前面还支支吾吾,后面的解释却说得很快,生怕被误会了什么似的。
阿望爹眯起眼来,紧盯着小儿子,意味深长道:“哦~给阿虎和阿蟾送啊!怎么,不给阿蛛吃吗?”
阿望惊讶道:“阿爹,你怎的知道阿蛛今日回来了!?”
阿望爹看着阿望,但笑不语。
阿望被他看得直冒鸡皮疙瘩,“阿爹,你说话呀!”
阿望爹还是光一个劲儿地笑。
阿望只能想法子继续往下说,闷声老老实实回答道:“给阿蛛吃,怎的不给她吃,这不是没寻思她突然回来了嘛!”
阿望爹笑吟吟道:“怎么,刚刚去送肉,跟阿蛛闹别扭了?”
阿望垂头丧气,“没有,阿蛛脾气最好了,从来不会跟我生气的。是我自己,我就是看见……哎呀!阿爹,没什么。咱们什么时候吃饭?”
自知失言,阿望随便说句话,就赶紧要往屋里跑。
结果又双叒被阿望爹拽了回来,今儿要不说清楚,这个家门,看来是进不去了。
阿望在老爹的威逼之下,吐露了实话。
“什么?带了个弱鸡小子回来?坏了!阿望,你的媳妇儿要不保了!”
阿望爹从兴致勃勃的八卦份子变成了义愤填膺的CP粉头,一拍大腿,叹道。
“啊!?阿爹,这话怎么说!?”
当事人阿望也不害羞了,比这老CP粉头更要着急万分。
阿望爹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侃侃而谈,
“你还小,见得识少,不懂女人。这女人啊,就是稀罕小白脸儿!
简单来说呢,就是没眼光!望啊,你说说,跟咱爷们儿似的,又黑又壮,多有安全感啊!
哎——她们女人偏还就是瞧不上!非喜欢那一指头能戳倒俩的小白斩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