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对于姚锦瑟来说,根本也不是什么限制。
作为一个从大教育时代,卷生卷死走出来的小镇女做题家,她但凡有一丁半点儿过度关注自己的容貌,那都是对于那些没日没夜起早贪黑的努力的侮辱。
只不过是后来身处职场,才逐渐开始有些明白外表对工作的帮助——一个衣着得体,外表还过得去,并且稍微会用一些修饰的人,总是能够获得更多的便利。
但也仅此而已。
上辈子的老板只不过是把她当一个优秀的打工人,到了如今,这个身份大约也没有变过,只不过是增添了一项属性罢了。
姚锦瑟在心里头默默揣度着谢云安叫人把她传过来的目的,想来,他们这个皇帝陛下一来是想要搞清楚自己这个一向不争不抢的嫔妃前两日莫名其妙的养心殿之行是为了什么,其次应该就是也有些事情要问。
那能问些什么呢?
如果是平常的时候,这还真不好猜,但对乔嫣然这两日动作心知肚明的姚锦瑟,心里头简直像明镜一般。
但正因如此,她才应该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皇上问什么就说什么,不用别出心裁的主动引起话题,眼前这位自然而然就会把话题拐到他想说的地方上去的。
她坐在椅子上挪了挪位置,侧着身子朝向谢云安的方向,也给自己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动作不小,姚锦瑟也没有刻意躲避皇帝视线的意思,毕竟姚锦瑟很清楚,当初在自家宫里头侍寝的那几次,皇帝就对舒服二字格外受用。
而有些舒服,并不仅仅体现在起居行走上,更体现在人与人的相处之中。
姚锦瑟此时此刻的动作,既是调整相处的模式,也是在试探皇帝所能接受的边界,用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去试探是最方便的,皇帝就算是觉得不得劲儿,也能够及时调整过来,总不至于因为这么个动作,就大发雷霆。
姚锦瑟对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晰,她既不是容贵妃和乔嫣然那样的娇宠,也没有皇后和庄妃那样的端庄,像她这样出身不高的人,在后宫之中反而是一种另类,所以试探就要点到为止,不能做的太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