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你认为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人才会把另外一个人的性命当作目标？”旷玄道长又问道。

“极端的仇恨？或者愤怒？”陈逸飞想了想后又回答。

“一个人想要一个人的性命，不一定是仇恨和愤怒，但一定是极端的情绪。”旷玄道长摇了摇头。

“小朋友，你再想想那尊菩萨。”

“……”

“旷玄道长，还请您明说。”陈逸飞一时半会二者之间联系不起来。

“小朋友，关于你的身家性命，我不能明说，也不敢明说。”旷玄道长摆了摆手。

“我所说不过是一种可能，如果我给了你一个明确的答复，你日后就会按照这个答复去思考，失去了自己的思考。”

“那么如果你所遇到的事情与我所说背道而驰，那我便是害了你。”

陈逸飞轻轻点头，旷玄道长说得不无道理，如果他真给自己什么注意事项，自己说不定以后就真路径依赖了。

但其实觉得旷玄道长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

一尊菩萨看不清，自然是求不得。

求不得……

“最后便是那个把利剑插入小朋友你胸口的女子。”旷玄道长又说起了第三处：“小朋友，那个女子把剑插入你胸口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有没有躲闪恐惧？”

陈逸飞回忆了一下怪梦之中自己胸口被利剑刺穿的感觉。

“没有，我那时候没什么感觉。”他如实说道：“我就只是看着她一点点的把剑插入我的胸口。”

“受人穿心，不躲不避。”旷玄道长点了点头：“小朋友，可说是心甘情愿？”

“啊？”陈逸飞愣了一下，没听明白。

“一个人能让别人用剑刺入自己的胸口不躲不避，只能是心甘情愿。”一旁的齐芷岚倒是听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