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长利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脸上露出悲痛欲绝的神情,眼眶也瞬间泛红,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美莹,你先别激动,慢慢说。发生这样的事,我听了之后,心里也是非常非常痛苦啊。”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内心那如排山倒海般的焦虑与愧疚,“今天晚上我跟你姐在一起,我们之间的那些事儿,就先不说了。可是你姐姐从我眼前走了之后,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你都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过,多悲伤。你姐姐是多好的一个人啊,人长得美若天仙不说,性格还那么温柔善良,常海江那个混蛋,简直太不是东西了,心肠恶毒得像毒蛇一样,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枪毙十次都难解我心头之恨!美莹,你千万别太难过,一定要坚强啊。”
尤美莹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抽抽噎噎地说道:“长利哥,我好害怕,我现在真的好无助,你陪陪我好不好?我今天晚上一个人,我真的不敢。”华长利听着她那带着恐惧与绝望的哭声,心都快碎成了渣。他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郝新月,内心开始了激烈的挣扎。此刻去陪尤美莹,于情于理他都觉得应该这么做,毕竟尤美莹正处于极度的痛苦与恐惧之中,迫切需要一个依靠。可郝新月这边,他又该如何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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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半晌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美莹,你先别着急,我……我想想办法。”挂了电话,华长利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深知,自己已经对不起尤美丽了,亲手将她推向了常海江那个恶魔,如今她香消玉殒,自己难辞其咎。如果此刻再对尤美莹不管不顾,他的良心将永远无法安宁。可郝新月这边,又该如何交代呢?他和郝新月之间,虽然没有明确的关系,但这段时间的相处,也让彼此有了一定的默契和依赖。
犹豫再三,华长利还是下定决心要去陪尤美莹。他走到郝新月身边,一脸愧疚地说:“新月,真是对不起啊。刚才你也听到了,铁岭大酒店的老板常海江,他老婆尤美丽死了,他妹妹尤美莹现在害怕得不行,非要我去陪着她。”
郝新月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怀疑与不满:“尤美丽死了跟你没啥关系,她妹妹跟你就更没什么关系了,难道你跟她妹妹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我听你们说这些话,简直都不知道你们一天到晚都在做些什么。”
华长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急切地解释道:“新月,你别误会,我跟她们真的没有别的什么关系。只是尤美莹现在太可怜了,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我实在放心不下。”
就在这时,郝心怡从里面走了出来,听到他们的对话,她对郝新月说:“妹子,这里面的情况十分复杂,你就让长利去吧。常海江做了这么多坏事,以后不是被枪毙,就是被判无期徒刑。尤美莹现在孤苦伶仃,又那么单纯,根本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新月,你放心,长利跟尤家姐妹真的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这点我可以作证。”
郝新月却依旧不依不饶:“你可以作证?有些事情你都不知道,刚才我也听说了,今天晚上华长利就跟尤美丽在一起,尤美丽从他身边走了之后,人就没了。这事儿怎么想都太奇怪了,我真的很难不怀疑。”
华长利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此刻无论怎么解释,郝新月可能都难以完全相信他。但他心意已决,不能再辜负尤美莹。他再次诚恳地对郝新月说:“新月,我知道你可能不理解,但请你相信我这一次。等我把尤美莹那边的事情处理好,回来一定跟你好好解释。”
说完,华长利不顾郝新月的不满与质疑,匆匆收拾了一下,便快步走出了房间。
夜晚的风有些凉意,吹在他的脸上,却无法冷却他内心的燥热与慌乱。他知道,等待他的,将是尤美莹那无尽的悲伤与哭诉,以及未来一系列复杂棘手的问题。
但此刻,他只想着快点赶到尤美莹身边,给她一些安慰和支持,哪怕只是一点点。在这个混乱而又充满痛苦的夜晚,他仿佛置身于黑暗的漩涡中心,不知道该如何挣脱,只能凭着本能,朝着那看似微弱的人性与责任的光芒奔去。
华长利心急如焚,一路上,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尤美莹在电话里那悲戚的哭声,脚步愈发急促。
他来到了那栋熟悉的楼下,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上了楼,抬手敲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