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心思各异,有的在思索,有的在蹙眉,也有在紧张地绞帕子。
半个时辰后,害死薛玉树的主因和嫌疑人便出来了,寄萍给薛玉树每日燃的香料里添加了铃兰香丸。
日复一日地熏烤,逐渐扰乱薛玉树的心神,使其肺腑侵害、身体逐渐颓败,完全看不出下毒的痕迹。
除此之外,昨晚薛莹川派人送给薛玉树的一碗安神汤,与薛玉树日常服用的汤药相克。
两者一起用,份量还特意加重,导致薛玉树吐血暴毙,普通的仵作压根查不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只会当作急症猝死,瞒天过海。
寄萍面对被搜出来的铃兰香丸,辩无可辩,面色苍白,跌坐在地,随即冷笑连连。
“是我做的又如何?谁叫薛玉树虐待我,我不是正室夫人,世子一旦心情不好,我就要遍体鳞伤,
我就想要他死,想要解脱。”
薛莹川则是否认,“这碗安神汤我是好心相送,没有恶意,
这药是母亲要大夫开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要怀疑就怀疑常氏,
她又不是玉树的亲娘, 估计早就看他不顺眼,所以想要提前送他下地狱。”
常氏闻言满脸的震惊和背刺,还没来得及解释,
薛懋堂怒不可遏地扬起一巴掌扇在常氏的脸上,怒吼道:“你个毒妇,好狠的心肠!
设计毒杀玉树,还利用莹川的单纯来陷害,我当初就不该娶你这种女人!”
这一巴掌来得太突兀,陆江来距离地远,都来不及阻止,
不可置信地瞪着薛懋堂,对待自己的妻子这般粗鲁,听一面之词就定了罪。
常氏捂着脸,忍不住发疯般的大笑起来,用手指颤巍巍地指着薛懋堂,
嘲讽又愤怒,“你真不是个男人啊,对我这么多年的冷漠,
完全无视我为我操持中馈,任劳任怨地给你安顿后宅,不让你有后顾之忧。
而你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