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运气不好......”
他没往下说。
只是低头看了萧运最后一眼。
“活下去。”
“变强。”
“然后杀回来。”
他转身,向着天门城的方向走去。
走出十步,他的身形忽然一顿。
他回过头。
月光下,那座浅的土堆安静地躺在乱葬岗的边缘。
周围是白骨和荒草。
萧应凡嘴唇微动。
没有声音。
但如果有人能读懂唇语,会看到他说了四个字。
“等你回来。”
然后他大步离去。
夜色中,一人灰衣长袍,长发飘飘,迎接了他。
“你没让我失望。”
“白叔,我相信你。”萧应凡眼神坚定。
“很好,接下来,能否拯救皇族,就看小运了。”那男子眼里闪过一丝期盼。
...
乱葬岗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只有风,从北方吹来,卷起一片枯叶,落在那座新坟之上。
天色微明。
石岩从一片坍塌的废墟中醒来。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
胸口的玄龟内甲已经碎裂了大半,甲片的碎屑嵌进了皮肉里。
他的图腾之力几乎耗尽,连抬手都费劲。
但他还活着。
他挣扎着翻了个身,从碎石堆下爬了出来。
天门城的晨光暗淡而诡异,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和淡的血腥。
远处的魂府大殿依旧矗立,但尖塔顶端的幽蓝火焰已经不再像昨夜那般耀眼。
石岩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萧运。
魂天烈。
那个......萧应凡。
他亲眼看到了。
看到萧应凡一刃刺入萧运的胸口。
看到萧运倒在血泊中,不再动弹。
石岩的眼眶瞬间红了。
但他没有哭。
他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
“不对......不对......”他喃自语。
他见过萧运挨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