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洛星河还在那处坍塌的偏殿里。
当萧运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正用一块碎布擦拭着手中一柄短刃。
那短刃通体漆黑,刃身上铭刻着密麻的魂族符文,散发着一股沉重的死气。
“殷寒辰呢?”洛星河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那只绑起来的左臂上,没有多问。
萧运将殷寒辰的银色令牌扔到了他面前。
洛星河一愣,随即瞳孔骤然紧缩。
他是个老江湖,不需要多余的解释。
银色令牌在这里,那殷寒辰就只有一个结果。
“你杀了他?”
“嗯。”
洛星河盯着那枚令牌看了很久。
然后他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有解脱,有畅快,也有一丝说不清的苍凉。
“好,好得很。”他将令牌拾起,在手中翻转了一下。
“殷寒辰一死,魂天烈一定会察觉,他和殷寒辰之间有魂印联系,主死从知。”
“多久?”
“快的话,已经知道了。”
萧运的眉头拧了一下。
“那就得加快行动速度了。”
洛星河点了点头。
他挣扎着站起身,那道从左肩贯穿至右肋的伤口再次裂开,黑红色的血顺着甲片的缝隙往下淌。
但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似的,将那柄漆黑短刃别在腰间。
“之前给你的令牌,进密室用。”他看着萧运,声音沉稳。
“密室在大殿第三层,从主殿右侧的暗门进去,沿石阶往下走到底便是,门上有禁制,令牌贴上去就能破。”
“里面有什么?”
“我也不确定,涂远当年进去只待了不到十息便被发现,他只看见了满墙的典籍和一座石台,石台上放着什么,他没看清。”
萧运将这些信息记牢。
“一炷香。”他重复了之前的约定。
“我进密室后一炷香,你动手。”
“对。”洛星河从怀中取出那枚漆黑的传音玉简,握在掌心。
“一炷香后,我会通知涂远引爆噬魂阵。
同时,我自己也会对大殿阵基发动攻击。”
他顿了顿。
“两面夹击,就算杀不了那老怪物,也够他喝一壶的。趁那个时候,你把该拿的东西拿了,该跑就跑。”
“你呢?”萧运问了一句明知道答案的话。
洛星河没答,只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