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珺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指着门口，“滚，你们两个都给我滚。”

声音里带着哽咽。

纪家和拉住想要说话的姜芸，“阿珺，芸芸她就是有口无心，你不要跟她计较，我们就先走了。至于那件事，我还是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我们是真的需要你的帮忙。”

高珺：“等等，把你们的钱拿走！”

姜芸翻了个白眼，觉得高珺真是脑子进水了，给钱都不要。

纪家和瞪了她一眼，拿起桌上的钱，拉着她离开。

……

人走了，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宋振国和高珺。

宋振国脸色依旧没有好转，冷冷地看着高珺，等着她的解释。

高珺没有再试图隐瞒，把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骗了我，骗了我将近三十年，高珺，你好得很！”

高珺满脸的苦涩，“当年那种情况，我想留下孩子只能那么做。老宋，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你要是想离婚，我会同意的。”

宋振国沉默，生气吗？

那自然是生气的，换做任何一个人被隐瞒了这么多年也不可能不生气。

可离婚……

他们都是当爷爷奶奶的年纪了，离婚也太丢人了，他丢不起这个脸。

凭良心说，高珺嫁进来这么多年，除了偏心姜芸，家里家外都打理得挺好，对宋清书不说视如己出，但也从没亏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