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看着他,伸手握住。
他的手很有力,指节粗大,掌心有一层厚茧。
“成交。”
训练从下午开始。
陈跃的爆发力确实很强,精神丝线像一柄重锤,砸在温夜的防守上,每一下都震得她后退半步。
但林霜的防守也稳住了。张煜从侧面压上去,陈跃的防守果然出现了破绽,他的侧翼防线被撕开一道口子。
“你的防守太依赖正面。侧翼是空的。”张煜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跃收回丝线,喘着气。
“我知道。但我练了很久都改不过来。打比赛的时候对方总是从侧面攻我,我能防住正面,但侧面一来我就乱了。”
“那就练侧翼防守。你跟我打,我专攻你的侧翼。打到你能防住为止。今天先练五个小时,中间不休息。”
陈跃没有讨价还价,戴上手套重新站好。
五个小时的训练结束时,他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颈侧的汗顺着下颌滴到领口,留下一道深色的湿痕。
他的呼吸很重,像一只刚跑完长途的狗,舌头伸出来喘着气。
林霜递给他一瓶水,他接过去没有喝,只是握在手心里,冰凉的触感让他攥得更紧了些。
一周后,陈跃的防守明显改善了。
侧翼的破绽不再那么明显。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张煜,你确实有办法。我练了三年没改过来的毛病,你一周就帮我补上了。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