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转身，走进登机口。

2012年12月6日，横店，清明上河图景区。

张煜提前两天到达。十二月的横店，天气已经很冷了，风从空旷的街道上刮过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脚踩一双登山靴，站在《长安十二时辰》的布景前，看着工作人员忙碌地搭建长安城的坊门——高高的坊墙，朱红色的木门，门楣上刻着“永兴坊”三个大字。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一个穿着官袍的男人，站在一道门前，手里拿着一把刀。那个男人的脸，看不清。

“张导，三位女主角都到了。曹盾导演在化妆间等您。”助理跑过来。

张煜跟着助理走进化妆间。化妆间设在景区内的一座仿古楼阁里，木质楼梯吱呀作响，推开雕花木门，里面暖气融融，脂粉香气扑鼻。曹盾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剧本，旁边坐着三个女孩。

最先站起来的是谭松韵。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旗袍，旗袍是短款的，裙摆刚过膝盖，开叉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的腿。她的头发盘成手推波纹，插着一支珍珠发簪，鬓边垂下几缕碎发。脸上化了淡妆，眼影是粉色的，嘴唇上涂了樱花色的口脂。她的腰很细，旗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少女的曲线。她走到张煜面前，微微欠身。“张导好。”

张煜笑了。“坐。别紧张。”

第二个站起来的是古力娜扎。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胡服，领口是翻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她的头发编成许多细细的辫子，垂在肩上，辫梢系着银色的珠子。脸上化了浓妆，眼影是红色的，眼尾上挑，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她的身材极好，胡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胸部，圆润的臀部。她走到张煜面前，伸出手，眼波流转。“张导，请多关照。”

张煜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很暖，手指柔软。“你好。”

第三个站起来的是李一桐。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道袍，道袍很宽松，但腰间的腰带系得紧紧的，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她的头发披散，一侧别在耳后，露出耳朵上一颗小小的银耳钉。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她走到张煜面前，微微点头。“张导好。”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湖面。

张煜点头。“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