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鱼微微一怔，突然有点看不懂了，当初不正是因为这位命运道路上的前辈才有了今时今日的他吗？

怎么走的这么坚决，连头都不回？

来瓦兰特大陆，王歌想做的事情只有找回那两只兔子，可不管是何灵月传来的只言片语，还是安插在白色真理内的卧底，亦或是“无能”的全知之书都没有察觉到那两只兔子的存在。

至于牵扯进伊西斯陨落一事中，本就是巧合。

首先长歌行早就像是死神笔记一般写下了伊西斯的名字，而且还是在榜首，加粗加深还加下划线标红的那种。

血族的信仰污染，爱莉希雅的神国构筑，引发这生命与繁荣神殿，或者说锡兰帝国与吸血鬼之战等等都是长歌行的决定。

若不是知道长歌行的性格，甚至王歌怀疑安排伊西斯的代行者，意林·阿莫斯和自然一族的分裂叛徒去偷圣杯都是他谋划的，为的就是将自己拉入伊西斯陨落的计划中。

嗯？

想着想着，王歌表情微微一怔，随后恢复正常，精神没有波动，心理没有碎碎念，只能嘴巴一张一合：“命运真不是个好东西。”

走出没多远，齐诗诗就开口道：“嗷呜喵，接下来是不是要去把那个菩提宰了。”

王歌想都没想直接摇头，灵山想要的信仰了解一番发现都是正面的，类似“慈悲”之流，并且似乎当初分崩离析消失不见的幽冥地府就被藏在瓦兰特大陆。

菩提都亲自来了，这可不是伊西斯那种傀儡，即便是灵山的信徒远远少于生命与繁荣的信徒，也不是那么轻易对付的。

伊西斯是被裹挟了，神明被信徒裹挟，看似可笑，但确实会发生。

如果伊西斯没有任何动静，那无异于默认了「生命」窃取于吸血鬼，「繁荣」窃取于自然教派，那岂不是意味着伊西斯本就是个没有任何权柄的伪神，那信仰何存？

如果伊西斯没死，王歌还真想问问为什么伊西斯要自然教派的繁荣圣杯，亦或者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定性为生命之神，而是要取一个生命与繁荣之神的神号。

念头很快闪过，王歌刚想说话，周围竟然不知不觉间弥漫着化不开的白雾，就连精神力都无法穿透。

下一刹那，王歌身前的白雾缓缓散开，充斥着真理气息的长阶仿佛从天国蔓延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