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罪大恶极之人,父亲也帮吗?”
宋成霖内心有许多疑问。
父亲的某些做法,目前他无法认可。但他不会轻易下结论,他想问得更清楚。
“罪大恶极之人,就让他去死!”
宋成霖突然就松了一口气,父亲并非没有对错,只有金钱。
“所以,父亲收钱办事也要看人。人对了,才帮,对吗?”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我出手。有些人看一眼就知道不是好东西,多说两句话都想吐,这种人我从不拿正眼瞧他们,更不会收钱替他们办事。”
宋成霖高兴起来。
父亲没有背离心目中想象的伟岸形象,他感到满足感,还有点小兴奋。
“儿子也认为,对待犯人要区别对待。有人是不得已,有人是罪大恶极,岂能等同。”
“你能这么想挺好。”
父子两人一路爬山一路聊。
等爬到山顶,宋成雨哇哇大叫。
“你们怎么才爬上来,我等了你们好久。你们好慢哦!”
陈观楼哈哈一笑,“能爬上来就行!”
山顶风景独好!
宋成霖想到过两天夫子要抽查功课,他开始搜肠刮肚,就眼前的景色和心情做一首诗。他眼巴巴地求救,看着父亲。
陈观楼连连摆手,“我半桶水的水平,读书的事情你别找我。”
宋成霖叹气,父亲是‘文盲’,徒呼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