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出生在教坊司,沈家才会成为我的执念。若我享受过沈家的荣华富贵,跌落泥潭,我认了!可我什么都没享受过,白白受了那么多年的罪,凭什么?”
静妃越说越痛苦。
她抓着陈观楼的身体,甚至抓出了血痕。
陈观楼龇牙。
猫爪子,该修剪了。
静妃埋首在他怀中,诉说:“我就想看看,沈家究竟是怎么样的富贵。我就想感受一下,身为沈家的女儿,究竟是何等荣耀。
我还有个姐姐,是沈家的大小姐,自小万千宠爱于一身。一朝跌落,还不曾被打入教坊司,她自个受不了,在牢里自尽。所有人都在怀念她,都说她如何如何好。而我,只配在教坊司给人刷马桶。凭什么?
都是沈家女,凭什么一个被人怀念,一个被人践踏!我的确命贱,那是因为我生错了时间。现在,我要纠正这个错误!我要重振沈家。沈家未来的家主必须出自我的腹中!你会帮我,对吗?”
陈观楼无法拒绝这样的静妃。
野心勃勃,痴心妄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生命力之顽强,想法之奇特,令人咋舌。
多有活力的女人啊!
生命力旺盛得像是永不枯败的青松!
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