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办。
来接知青的各个大队陆续把分到自己大队的知青带走。
“点名了啊点名了,分到猫沟子大队的都到我这边来集合!”
刘大庆拿着一张人员名单现在牛车旁大声喊着。
还在议论刚刚地动怎么回事的众人连忙安静下来,扭头看向他。
“咳咳。”见这么多人看着自己,刘大庆清咳两声,挺直了腰板,想表现得威严些。
可随即想到大队里要来一群不会干农活还吃得最多,年年都要倒欠粮食的知青,他脸上的褶子就摊不平了。
刘大庆皱着脸点名:“孙意!”
“到。”
看着刚刚点名的孙意从人群中挤出来走到他身边,还带着一个和她一样干瘦的女孩子,刘大庆扁着嘴,挠了挠头,一脸纠结。
这俩人瘦的全身上下看起来就一把骨头了,他都怕这俩人回头上地里头时把自己的腰折了。
刘大庆脸上的嫌弃太明显了,孙意想装看不见都不行,“我们在家里干惯了活的,刘队长你放心,我们努力不拖国家后腿。”
猫沟子大队老鼠屎不少,可大部分大队队员人还是不错的。
如果不是留给她的时间太短,她也实在没有什么本事找到工作留在城里,不然她不会想下乡的。
没办法,种田太苦了。
那日复一日的田间劳作成了她半辈子的噩梦。
月月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挤出粮食接济一群吸血虫,累得她不到二十二岁就再也没有来过亲戚,等她手里好不容易攒下一笔钱去看医生的时候,医生却告知她,她患有子宫内膜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