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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年苏省黑牡丹厂，率先引进了国内第一条靛蓝染浆联合生产线，成功生产出斜纹劳动布（靛蓝丹宁布）。因此还拿下了83年的国家银质奖。

从82年开始，羊城一棉、沪市新风色织、鲁省、苏省多家国营纺织厂，陆续引进全套丹宁设备，批量投产。

丹宁布在很短的时间里，就从需要进口的高级布料，变成了供应充足的劳保布料。

眼下这年头，咱们做生意还是很实诚的。从毛子手里换需要的好东西，自然也要拿出自己的好东西。

看到滨海边疆区的需求清单上有劳保工作服……防寒抗风，结实耐磨的劳动布工作服，就给安排上了……

曲卓通过维特罗夫知道了毛子年轻人对牛仔裤的喜爱，心里就冒出了个想法。

又追问了伊琳娜两句，得知是她的姐夫和姐姐看到了商机，并说服了她的父亲。准备以解决随军家属就业的理由，在边疆区被服厂下面建一个类似于国内“大集体”性质的服装分厂。用东大换回来的丹宁布，生产真正的牛仔裤。

曲卓越发觉得“想法”有可操作性空间。

伊琳娜的姐夫和姐姐，只知道使用丹宁布制作牛仔裤，一定会受到年轻人的喜爱。会不愁销路，赚很多钱。

但是，没有品牌力加持的商品，即便能赚钱，也是辛苦钱。

如果搞一个有点知名度的品牌，情况就不一样了。

再说了，输出原料，哪有输出成品赚钱呀。

滨海边疆区的服装厂，完全可以挂羊头卖狗肉。在生产便宜货的同时，向外销售名义上是由工厂生产的牌子货。

不不不，还是小家子气了。

只换点破车、化肥、木材、有色金属像什么话。要知道，生产可乐的百事公司，可是一度成为世界第六大海军力量呢。

除了牛仔裤，可乐也不是不能搞一搞嘛。

在气相色谱-质谱仪、液相色谱仪、离子色谱仪、电感耦合等离子体质谱仪和原子吸收光谱仪之下，狗屁的保密配方，不过是宣传的噱头而已。

又给伊琳娜布置了大有可为的新任务后，曲卓抱着闺女进屋去找媳妇。

然后，被谨小慎微的小雨妹妹搞得哭笑不得，只能打电话向老太太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