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宣宁轻轻拍了拍怀里的闺女,示意在另一边的空位上坐好,语气中透着无奈的说:“避嫌。”
“避嫌?”曲卓费解。
“别提啦……”梅宣宁越发无奈:“福马自贸区上上下下被抓了二十多号,五十多人停职审查。现在各岗位只有问题较小,主动退赃的在维持运转。”
“出啥事儿啦?”曲卓跟啥也不知道似的。
“夹带、虚报瞒报、报关商品与实物不符,胆子越来越大!胆大包天,王八蛋!”梅宣宁恨恨的骂。
随着胖货的骂声落下,场上响起一声尖锐的哨响,比赛开始了。
“你参与啦?”曲卓眼睛看着赛场,嘴里似乎有些幸灾乐祸的问。
“……”梅宣宁没好气的斜了眼某人。
“没参与你避什么嫌?”曲卓纳闷。
“上层桥也出问题了,半夜放货车进蛇口。”梅宣宁咬牙切齿。
“哈~~哈哈哈~~~”曲某人笑的很开心。
“……”梅宣宁的脸色紫到发黑。
自贸区硬隔离,又是电子监控又是行政与监管分离,还有“劳民伤财”的双层桥,封闭式专线……当初曲某人提出这些设想时,被胖货又是贬损又是牢骚的,什么多此一举,小人之心的……现在好,脸被抽的啪啪响。
事实证明,曲某人不但不是多此一举,反而监管手段上的还是少了。这才多长时间呀,就上上下下全都沆瀣一气了。简直胆大包天到没边儿了。
“我记得……”曲卓收起笑,貌似回忆了一下,才说:“你帮我回忆回忆,当年硬拉着沧浪参与自贸区时,我好像提过,沧浪参与进去,可以,但是……但凡涉及到违规违纪,一律从严从重。
没有背个处分留用,或是挪个窝该干嘛干嘛那一说……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吧?”
“……”梅宣宁不吱声。
“我当时是跟哪个说的来着?我记得……答应的掷地有声的。”曲卓自顾自的念叨。
“……”梅宣宁还是不吱声。
“回去后提醒该提醒的,我这人一贯没什么大局观。别给我堵大门,指着鼻子骂街的机会。”
“……”梅宣宁的腮帮子微不可察的抽了抽。
“对了,谢楠和尚小波带着港岛聘的第三方机构,对南投的道路、建筑和管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