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然……我们都会死”
他一边讲话一边吐血。封令月濒死的身体里突然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疼痛被她催发出来的斗志给吞噬。
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巨大的力量,背起唐云意,冲出铁笼,冲出宫殿。
然后他们的去路被云轴子和云道子堵住了。他们带着太清宫的弟子追上来。
封令月只能背着唐云意往最高处跑。好几次,封令月的膝盖承受不住,险些要带着唐云意摔倒。一股力量突然注入了她的体内,她又有力气带着唐云意攀爬高峰。
唐云意的意识正陷入模糊当中,他的头无力的垂在封令月的肩膀。无力的嘲笑自己,低沉的笑声在封令月的身后涤荡出去很远。
“云意,你坚持住了”
身后的太清宫穷追不舍,像毒蛇一样闻着血腥而来。
封令月带着唐云意封顶后,彻底傻眼。前后之路都被断了,不管哪一种,他们必死无疑。
唐云意挣扎着从她的身上下来,半个身体的重量依靠在封令月的身上,唯有如此,才能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一股风从悬崖下冲上来,吹散了他的头发,把他吹得像个鬼魅一样。风仿佛一条冰冷的蛇,钻进他的裤腿衣襟。倏然的冷,让他清醒了半分。
他盯着逼近的云轴子和云道子那张阴险的嘴角,无声的笑了。
“跳?”,封令月在询问他的意见。
“跳,怎么不掉?死了还能留一个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