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为什么他把所有事情全都抖了出来？

直到短片播放完，季书言还死死的盯着屏幕。

徐清一没有打扰，只是静静的坐着看着他。

半晌季书言终于回过了神，并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因为恐惧而颤抖。

“徐…徐小姐。”

徐清一笑着看向他：“季先生，不知道这个短片你看完有什么感想。”

“徐小姐，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我也跟本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解释，总之我脑海里没有这段记忆，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不过里面的人看起来确实和我很像，并且我也有一套同样的睡衣。”

“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扮成我的模样。”

“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徐小姐请您相信我！”

“季先生，我也想相信你的，可这个视频就摆在这了，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徐小姐，我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你一定要相信我呀！”

“那你跟我说说，你跟实验室那边什么关系，你真的是安插在华国的内应？”

季书言蠕动了一下嘴唇，但连半个字也没有说出口。

徐清一静静看着他，没说话。

季书言心里演练了无数解释的话，但在这个视频面前，一切解释都显得那么的苍白，他想到了自己的下场，眼中的光亮一点一点的暗淡了下去。

徐清一他准备的这么充分，那肯定是早就调查清楚确认自己了。

所以他似乎再怎么解释怎么掩饰都无济于事了。

既然都这样了，所以他直接破罐子破摔。

双手一摊靠在了审讯凳上，原本那个怯懦的神情已经变成了一脸的傲慢。

徐清一见他这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季先生，你这是……装不下去了？”

“徐清一，你调查了清楚再来抓我来审讯，那你还问我那么多废话干什么？逗我玩好玩吗？”越说季书言就越愤怒。

徐清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你都能做出这样的事情，那我玩玩你怎么了？”

随后她挑衅都看了他一眼：“你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生气了吧？也不知道巴雷特怎么会让你来当华国内应的，根本沉不住气，是专门放你出来送人头的吗？”

说着她还嫌弃的看了季书言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