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迪斯检查了一遍后，很笃定的回答道。

“是的，不管是堕落结晶，还是高阶结晶，其实都是帝国对虚空编码的控制进程，堕落结晶以牺牲部分现存条件来提升一个特点，而高阶结晶也是其中极致的一步……但是巴罗基特尔却很特殊。”

夏商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结晶四周捏出了几个虚空光点，随后熟练的运用制造赋能时学来的手法催入夜灵之息……很快，整个白金结晶的外壳渐渐淡化，原本像是一颗水晶石一样的东西，现在在夏商面前已经化作了一团仿若星辰一样的熵数云团。

“您是说……他能够跳过控制进程，直接对虚空编码进行具现？指挥官是在好奇他的能力吗？”奥迪斯询问道。

“这并非是好奇他的能力，奥迪斯，虚空是一个能够存在无限可能的地方，物质宇宙是一种可能而存在，时间也是一种可能而存在，规则也是一种可能而存在，而虚空本身平等的注视每一种可能，因为可能本身就是为观测而存在……”

“如果是从虚空本身的角度来观察，巴罗其实和我的差别并不大。”

夏商说到这里，想了想，从自己身体内的虚空空间取出了一片碎片——这不是那块闪亮的夜灵碎片，只是另外的一个平庸的碎片，但它所蕴含的夜灵之息依旧精纯。

“不，指挥官，您和巴罗基特尔的差别很大，呃，奥迪斯是说，对于奥迪斯来说。”奥迪斯像是在纠正夏商的说法。

“哈，谢谢你了，奥迪斯，不过这也是一种角度，你看我和巴罗的角度，其实也类似于我和墙中人二者的存在……始源星系中那些疯癫的墙中人，本质上并非墙中人本身，而是被它影响后转化成的分身，怎么样，是不是很眼熟？”

奥迪斯的眼睛转着圈圈，立刻就明白了夏商的意思——玩家。

而夏商并没有在这个方向继续深聊，随即继续说起了虚空商人。

“巴罗的存在相对我和墙中人而言都更特殊，他的虚空能力要更微弱，甚至他依附虚空裂缝来施展虚空行走的能力，但也因为这份微弱，虚空能够给与他一份在【可能】上的可能，我想这才是他能够在虚空中洞悉时间线，从过去时空将帝国遗珠一个个复制过来的原因……”

“那么我要做的，就是将这个可能，放大，增多，用我的可能，去截断那个家伙在各个时间线留存下的印记。”

“我想了这么久，可能只有这个方法才能应对它的侵入……哦？好像还差了点条件？”

夏商说着，看着面前逐渐凝结的晶体块，突然发现其中似乎有些虚浮，本质上还无法达到结合成赋能的程度，于是他连忙追问奥迪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