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我姐姐了,以前她上下班出去玩什么的,我们兄弟几个都得跟着接送,虽然她身边还有保镖,但……”程澈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些许怅然,“就是担心。”
“嗯,我知道你在关心我,但关心这种事情没有需不需要的说法。”星勾出一点笑容,摸摸程澈的脑门,“瞧瞧,都熬夜熬傻了,不过——”
她转过头,盯着被绑在柱子上的女孩,眉头皱起表露出不太赞同的神情,“你怎么能诬陷我的朋友?他们怎么可能非礼你?”
闻言,小偷皱眉,“为什么不可能,男未婚女未嫁,我还被绑起来了,非礼为什么不可能!”
星:……
星沉默一瞬,似乎有点无力的叹了口气。
她抬手按了按额头,怅然的望天,“我的同伴们,一个口口声声要老婆真有人告白恨不得嗖一声窜出去百八十万的光年,临走之前还要质问对方是不是心怀不轨打算坑他,还有一个白毛猫,满心都是狸奴,这两个寡王,你说非礼……你说你非礼他们我倒是能信。”
说到这里,星再一次叹息,拉长的尾音中都是感慨二字,似乎话题已经沉重到令人心痛。
她抬眸看着那个瞪圆眼睛的木乃伊牌女孩,无比诚恳,“朋友,你和星期日对着不上班的人喊七休日一样,犯了一个没找准用户需求的错误。”
女孩圆润的眼睛在此时变成了半圆的模样,无语的看着这个灰发女孩。
好吧,不冤。
星转过头,好奇道:“她犯什么事儿了?”
“哦,勾引来的猫猫小偷乐子人,阿格莱雅拿走的宝物看也不看,就盯着我的小宝贝了。”程澈拍了拍自己充当镇纸的金砖,眼底都写着平静二字,“晾着吧,看她活力十足的样子,正好陪我和景元加班,等明天上午——”
程澈停顿下来,轻声道:“等下一个门扉时,我吃饱喝足之后再来处理她。”
星应了一声,侧头打着哈欠,踩着拖鞋拖拖拉拉的往卧室走去,困倦仿佛在一瞬间冒了出来,“行,那我回去睡觉了,早上记得叫醒我,还有正事要办。”
“嗯。”程澈轻声应下,目送星像是个困到极致的行尸走肉一样回到卧室关上门,这才收回视线继续处理面前这些工作。
本来不是他的每日日常,但没办法,谁让景元懒得干,刃和镜流又被折磨的快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