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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炷香的时间过去,昆明城外的狼兵们仍是躁动不已,还有些"消息灵通"的难掩眼眸深处的惊惶之色,将刚刚自校尉口中得到的"秘辛"告知于身旁愤愤不平的同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昆明府还没有打下来,官兵的援军已经先到了!
"父王,官兵远道而来,不若称其立足未稳,由儿子率领精兵于侧翼切入。"缓坡上,已是完全接受"官兵"来援这一事实的沙定洲满脸疯癫的朝着凝眉不语的王弄山土司沙源拱手道。
不管这些"援军"究竟是用了何等办法,竟然能够在击溃东川府、寻甸府守军的同时,还能让他们没有收到半点风声,但这些官兵都绝不可能毫发无伤。
梦寐以求的昆明府就在眼前,他实在不甘心就此无功而退,回到王弄山老寨,在那一亩三分地蹉跎余生。
"大王.."眼见得沙源即将做出回应,刚刚向众人禀报发现"敌情",便一直跪倒在地,没有离去的狼兵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惊恐,迎着数道犀利如刀的目光,哆哆嗦嗦的拱手道:"此事或许是闹了误会.."
误会?!
只一瞬间,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势便在沙源等土司的身上散发,让一向混不吝的沙定洲都是不由分说的后退了两步,并默默闭上了嘴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莫不是在戏弄本王?"
沙源虽然并不认识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岗哨",但从其身上所穿的服饰以及手臂的刺青,也知晓此人当是自己麾下的"沙兵"。
也正因如此,他刚才在听闻北边发现北敌情之后便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相信,而不是派人再去核查一番。
"小人岂敢哄骗大王!"
感受着沙源话语中那不加掩饰的杀意,这名狼兵顿时磕头如捣蒜,欲哭无泪的辩解道:"小人确实是在北边发现了大队人马,但小人觉得这些不速之客,应当并非官兵的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