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他不是大运朝人士呢?这是不是就能说得通了?”江宥帧若有所思,而后道。
秦严冬一愣,忽然想到这位父母双亡,过继了出去。这么一想,果然哪哪都是疑点。
“你说他是康国人?”秦严冬也琢磨了起来。
“那倒不一定,也许他是北明国的呢?正好让康国和我们斗起来,他好坐收渔翁之利。”江宥帧随口猜测道。
“糟了!那你留下岂不是很危险?他们肯定首先除去你,有你就很碍事啊!”秦严冬忽然想到了江宥帧的安全。
“那你为何要答应留在将军府?”
“不留下来怎么放松他们的警惕?待会儿晚上我回去客栈找李栋升,你留下。”江宥帧说着拍了拍秦严冬的肩膀。
“放心吧!既来之则安之!知道他们的目的,咱们也就没那么被动了。”
眼看江宥帧很是松弛,秦严冬不禁翻了个白眼。
深夜,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出了将军府,以极快的速度赶往一处巷子。
成华钱庄后院
“咚咚咚!”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躺在床上的冯掌柜顿时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他坐起身来仔细聆听院外的动静,当听到敲门声再次响起,他便披上了衣裳。
“谁呀?”冯掌柜问道。
“来拿东西的。”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冯掌柜心中一凛,连忙开门,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门外站着一名蒙面黑衣人。
等黑衣人伸出一只手摊开,冯掌柜看到是一枚戒指,顿时心下暗叹,该来的还是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