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完年,还没出十五,嬴宏就收到了往河北省的禁军使者和监御史的汇总报告,其中详细,嬴宏可知,其中未记,嬴宏也能推测。
夫人们对此也有担忧“河北省已经如此紧张了吗?”
嬴宏也看到了汇总报告中对社会紧张度的记录、描写和形容,不过嬴宏更担心再任由其发展的后果“还不止于此,燕珙他们看到的很深,不过没有理解到事物的客观发展规律,所以没能总结出什么。”
“综合汇总报告和各地方详细报告来看,邯郸、番吾、代城三地的情况最为严重,蓟城地方的情况稍好些,北平则是另一种情况。”
“先说邯郸、番吾、代城三地,燕赵百姓有些矛盾,不过多为争理,其实好解,待大灾过后清理灾地,燕赵百姓争论自解,燕齐则有旧恨,故矛盾激增,便是旧恨难消。”
燕齐之间的旧恨和秦赵仇恨还不一样。
赵与秦再怎么仇恨,终归也是一家,谁能说嬴宏不是嬴姓赵氏吗?
所以无非是平时少说些白起就行了,即使嬴宏什么化解仇恨促进融合的事情都不做,只要有时间消磨,秦赵之间的仇恨也能自解。
但燕齐不是这样。
燕国乃周室支族,燕召公奭乃姬姓,此一脉延绵至嬴政朝,而齐太公田和乃妫姓田氏,所以燕齐互相认不作一家。
子之之乱时,齐国借名大举伐燕,毁其宗庙,迁其重器,燕便与齐结下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