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武夷山的母树大红袍，每年只产几百克，有钱也买不到。”

宋青瓷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然后喝了一口。

“你是怎么拿到的？”

“归墟的福利之一，每个高管每年可以申请一份特殊福利，我申请了这个。”

莫天宇放下茶杯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刚炸毁了自己公司数据中心的人。

“你为什么炸掉归墟的亚太数据中心？”

宋青瓷的手指微微一顿，茶杯在唇边停了一瞬，然后她若无其事地喝完了茶，把杯子放下。

“你怎么知道是我？”

“短信的发送时间和爆炸时间精确吻合，能做到这种精度的，只有能够直接控制系统的人。”

“而能够直接控制系统的人，在归墟亚太区只有两个——首席执行官周牧之和首席技术官你。”

“周牧之是个商人，不懂技术，他连系统的基本架构都搞不清楚，所以不可能是他，剩下的只有你。”

宋青瓷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苦涩，又像是释然。

“莫总果然名不虚传，即便换了张脸，脑子还是那么好使。”

“为什么要帮我？”

宋青瓷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背对着莫天宇。

“因为我在归墟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什么？”

“方舟计划的真相。”

她转过身，看着莫天宇，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波动，那是愤怒，是恐惧，是绝望。

“你知道方舟计划启动后会发生什么吗？几十亿人会死，地球的生态系统会崩溃，人类文明会倒退到原始时代。”

“而那些幸存下来的人，会被归墟奴役，成为他们通往更高境界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