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颜惊骇,“真的吗?”
骞王微微颔首,“是。”
他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大喘。
萧若颜信以为真,“我爸从事考古工作,刚从西南那边一座大墓回来没多久,有可能在墓里沾了不干净的东西。你身手那么厉害,能帮他除掉吗?”
“能。”
“那你快上来。”
骞王道:“好。”
他刚要纵身一跃,从窗户进去,突然想到得扮人。
是人就得老老实实地走正门。
他抬脚朝正门走去。
萧父听到女儿和人说话,已从书桌前起身走过来,恰好瞥到骞王的背影。
那背影修长高挑,笔直挺拔,身上穿一件长袍大袖的古装锦袍,一条华美的玉带将他的腰束得瘦窄,肩却是宽的,很完美很潇洒的身材。
萧父是考古的,对古代服饰多有研究,思想也不古板。
知道现在国潮复兴,很多年轻人
已被萧若颜发现,骞王干脆现出身形,大大方方立于院中,大言不惭道:“路过,察觉这片有阴气,我过来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