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布下的这盘棋,才真正要落子了。”
东华帝君揽紧她,眼底覆着云海深不见底:
“不急。
夜华的劫,白浅的执念……
这一出大戏,才刚要开场。”
瑶池清风拂过,携着莲香漫过九重天阙。夜华缓步走在云阶之上,周身还残留着雷劫过后的淡淡仙泽,少年眉眼间的孤冷并未因方才母子相聚全然散去,反倒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郁。
青丘白浅。
这四个字在心底轻轻盘旋,他未曾见过那位传说中的青丘帝姬,亦无心探究。于他而言,这纸婚约不过是天族规矩下的既定宿命,是身为储君无法推脱的责任,就像他自幼苦修、不得亲近生母一般,皆是身不由己。
只是不知为何,望向云海深处那片青丘方向时,心头竟莫名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悸动,快得让他以为是错觉。
而青丘狐狸洞后山崖,落日将天际染成橘红,九尾狐花在风中摇曳,落了白浅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