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
屋里一下静了。
聋老太愣住了。
她看着何雨柱,眼神慢慢变了。
像是不敢相信。
煤油灯轻轻晃着。
聋老太坐在炕边,原本挺直的腰,好像一下塌了几分。
她盯着何雨柱,嘴唇动了动。
“你嫌我多事?”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扎得何雨柱心里猛地一缩。
他刚才那股火气,也像被冷水浇了一下。
可话已经说出口了。
收不回来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脸色发僵。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聋老太眼睛有些发红。
“我这么大岁数了,图什么?”
“还不是怕你犯傻。”
“你倒好,为了个女人,冲我喊。”
何雨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老太太,您别逼我行不行?”
“我现在脑子乱得很。”
“乱?”
聋老太冷笑一声。
“你是被迷糊涂了!”
“你现在眼里除了她,还有别人吗?”
何雨柱胸口一堵。
他忽然不想再说了。
因为他发现,无论怎么解释,都像错。
帮秦淮如,错。
不帮,也错。
他像被夹在磨盘中间,怎么转都难受。
“算了。”
他闷声扔下一句。
“我出去透透气。”
说完,他转身出了门。
冷风一下灌进脖领子。
冻得他一个激灵。
可脑子反倒清醒了点。
院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偶尔几户窗户透着灯光。
远处还能听见谁家孩子哭。
何雨柱站在院中央,吐出一口白气,心里憋得发慌。
他忽然不想回屋。
也不想见任何人。
刚走到院门口,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带着笑的声音。
“哟,这不是傻柱嘛?”
何雨柱一回头。
许大茂裹着棉袄,手揣袖子里,正靠墙站着。
脸上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你有病啊,大半夜站这儿吓人。”
何雨柱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许大茂嘿嘿一笑。
“我可不是吓人,我是看热闹。”
“今晚院里可够精彩的。”
“啧啧,秦淮如跟老太太狠狠干了一仗,你夹中间,滋味不好受吧?”
何雨柱脸一沉。
“滚蛋。”
“哎哎哎,别急啊。”
许大茂凑近几步,压低声音。
“说真的,你现在算看明白没有?”
“看明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