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是秦淮如红着眼看他的样子。
还有许大茂那句——
“她离不开的是你的东西。”
这些话翻来覆去搅得他心烦。
他早上起来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
刚洗完脸,门外就响起敲门声。
“柱子,起来没?”
是一大爷。
何雨柱擦了把脸。
“起来了。”
门一开,易中海先打量了他一眼。
看见那黑眼圈,心里就明白了。
昨晚那事,怕是真伤着这孩子了。
可易中海脸上没露出来,只是低声道:
“跟我出去一趟。”
“干嘛去?”
“厂里那边有点事,顺道帮我搬点东西。”
何雨柱本来不太想动。
可继续待院里,他更难受。
尤其不知道怎么面对秦淮如。
于是闷声点头。
“行。”
两人出了院门。
清晨风有点凉。
街边卖早点的已经支起摊子,热气腾腾。
易中海背着手,慢慢往前走。
何雨柱跟在旁边,一路没吭声。
易中海心里其实一直在琢磨。
昨晚那场闹剧,他从头看到尾。
聋老太是真急了。
可有些话,说得太狠。
如今何雨柱明显钻牛角尖了。
要是不拉一把,没准真得闹出事。
想到这儿,他咳了一声。
“昨晚没睡好?”
何雨柱低头踢了块石子。
“嗯。”
“心里还堵着?”
“没。”
嘴上说没,可那脸色骗不了人。
易中海也没拆穿。
“柱子啊,有些事,不能光靠赌气。”
何雨柱听见这话,心里立刻烦了。
他现在最不想听的,就是劝。
“您也觉得我傻,是吧?”
易中海脚步顿了顿。
“谁说你傻了?”
“院里不都这么看我?”
何雨柱冷笑。
“这些年,我像个笑话。”
“谁拿我都当冤大头。”
易中海皱眉。
“你别钻牛角尖。”
“我钻?”
何雨柱声音低下来。
“昨晚您也看见了。”
“人家一句准话都不给我。”
“我这些年到底算什么?”
这话问出来的时候,他心里其实难受得厉害。
尤其是对着易中海。